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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路走来】第二章:化粪池女尸

来源:视点陕西  责编:张琳琳   时间:2017-09-12 17:08


 
  第二章 化粪池女尸
 
  (一)
 
  山里的清晨,万物睡得早,起的也早。天蒙蒙亮,各种小鸟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叽叽喳喳的鸣叫,宛如大合唱。
 
  已过花甲之年的齐志坚,是东海船舶技校委派到大西北技工学校校长。中等身材,高度近视,带着一圈一圈如同玻璃瓶底厚的眼镜。
 
  他慵懒的伸伸腰,满脸皱折如同盛开的菊花,显得忠厚老实憨态可掬。拉开窗帘,刺眼阳光直射进租住民房,瞄了一眼桌子闹钟,已经早上7点。顾不上洗漱,第一时间给学校打电话,他不放心那个有点疯癫一瘸一拐的女人。
 
  聂渊远是区教育局介绍的关系,只负责暑假看门,也不好驳面子。
 
  他本可以住在学校,由他来看护放暑假的校园。孤男寡女都住在学校,担心流言蜚语,他一生清正不想晚节不保,只能是人睡在家里,心却时刻操心着学校安全。
 
  传达室座机无人接听,焦躁的齐校长在房间来回踱步。
 
  “接电话----聂渊远”。足足半个小时电话还是无人接听。急的一身汗,他一拍脑门,“肯定出事了------!”
 
  齐校长骑着电摩从扬寨村来到学校门口,脚踩电摩座椅翻门而入,直奔传达室,空无一人。桌子上是啤酒瓶子,吃剩下的面疙瘩,满地烟蒂。又一路小跑到女厕所,还是没有人,只好绕到厕所后面粪坑。
 
  一般农村学校是旱厕,用红砖或者青砖砌成,顶棚是红瓦人字型,一字排开是蹲坑,粪便滑入一墙之隔的化粪池,深度有1-2米,长3米宽1米。
 
  聂渊远卷缩在化粪池里,鼻子里嘴里耳朵里爬满了白色的蛆,没有被淹没的部分,落满了绿头苍蝇,几只硕大的老鼠在肯食两只耳朵面部肌肉,听到有脚步声,四散而去。
 
  眼前一幕让齐校长惊呆了!他一下摊坐在地上,习惯滴用山东话颤抖喊叫“我滴娘唉-------聂渊远淹死在粪坑啦”!立刻报警!
 
  (二)
 
  中南镇警局出警。在局长秦斯理带领下,一行5人来到现场。仔细勘察周围环境,没有发现新脚印。当确定只有死者和齐校长的脚印时,立刻拍照,取证。幸好是放暑假期间,没有同学围观。
 
  秦斯理对欧阳,勾爽说 “你两个准备一下,下化粪池”
 
  “齐校长,你去给打桶水来”。
 
  秦斯理进入女厕,查看拉线开关,灯没有亮。又绕到化粪池举目四望,发现一墙之隔,有一高高竖起的路灯还亮着,他明白了,开始推理。
 
  “死者,又喝啤酒,又抽烟,内急想便溺,一瘸一拐去上厕所,结果女厕灯坏了,就绕道厕所后面,想借着高高竖起的路灯光亮方便,是臀部对着化粪池,也许是蹲的久了,猛地一起身,天热,血液直冲大脑,瞬间眼前漆黑,背入式跌入化粪池,虽然本能挣扎,呼救,也无济于事,就是一个健康人,也很难爬上四周光滑1米5深化粪池,何况又是一个手脚不便之人 ,再加上暴热天气,化粪池高浓度甲烷气体,硫化氢气体,随着死者身体搅动的同时不断的加速挥发,先是中毒昏厥,然后躺下时,粪便漫入侵入七窍,最后停止呼吸,死亡 ”。现场所有人点头鼓掌。
 
  欧阳,勾爽,90后,警校毕业。是多年男女拍档。头戴胶皮帽子,眼带风镜,防毒面具,穿上了一身打鱼人胶皮衣裤,跳入齐腰深的化粪池。
 
  欧阳憋着气弯腰蹲下,摸到尸体两只脚,勾爽双手将死者头部抱到胸前,两人对视眼神,停止呼气。由于天气暴热,化粪池温度如同滚烫的开水,刺鼻沼气味冒着泡往上翻腾,两人小心翼翼嘴里喊着“一二,上”抬出女尸。然后才开始大喘气。
 
  法医司马,带上乳白色胶皮手套查看死者:面部狰狞痛苦,眼球暴突,口腔大张,齐耳短发沾染着粪便,没穿胸罩,身着黑色运动短裤短袖,没有发现钝器伤刀伤。
 
  翻过女尸背面,右腰部有陈旧性手术痕迹,基本可以确定是甲烷,硫化氢气体中毒,以及化粪池粪便呛死所致,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1点-2点之间,尸体在粪池侵泡了近5个小时。详情需要将女尸带回警局解剖。示意可以冲洗了。
 
  齐校长提过来水桶,司马先给死者合上眼睛,掏出口腔中粪便以及几只蠕动白色蛆。这是职业习惯,在司马看来,每具尸体都是神圣的,虽然没有了生命特征,依然要得到尊重。用舀水瓢缓慢一点一点仔细冲洗死者。装入尸体袋,拉上拉链。
 
  秦斯理冲着臭气熏天的欧阳,勾爽说“你两个别杵着了,赶紧到水管跟前,接上塑料管子相互的用水管子冲洗一下,臭死人啦”!
 
  两人扮着鬼脸,“我们两个要拥抱,自拍一张,多么难得的装扮,纪念一下,遵命”! 一路小跑而去。
 
  秦斯理对齐校长说“你写一份关于死者情况说明,发到我邮箱里,”说着递过一张名片,“想起什么的话,随时可以打我电话”。
 
  齐校长说,“死者,我也不太了解,是区教育局介绍来的关系,来这里上班才一周”。
 
  秦斯理   “知道多少,就写多少。走,带我到传达室去看看”。
 
  现场勘查魏超紧随其后。“秦局,只有一部死者的手机,”
 
  秦斯理“看看通讯录”。
 
  魏超“就三个人,老师,老娘,老崔”。
 
  秦斯理“把手机带走,学校门口以及传达室的监控录像也带走”。
 
  (三)
 
  秦斯理60后,前苏联人,在华后裔,是“海归”派。缄默,干练,精明,善于取证推理破案。留学德国慕尼黑警官学校。任职局长9年。
 
  警车,由商务别克改装,在蜿蜒崎岖山路中急速行驶。具有世界上最新最先进的通讯导航设备,卫星搜索,GPS定位系统。秦局为了抢时间早日结案,只能在颠簸的路途中布置下一步工作。
 
  秦斯理“欧阳,勾爽,你们两个根据手机联系人,到电信局调出死者5年内通话记录,然后直面:老娘”。
 
  秦斯理绷着脸目视司马说“尸体有些浮肿腐败,回去再好好清洗一次,先抽血分析,然后泡进福尔马林池子,时间不要超过3小时,恢复到原来死前的样子,然后再解剖,看看腰部那个手术痕迹到底是怎么回事”。秦局绷着脸,可能是嫌司马刚才处理尸体有些草率。
 
  “魏超,你到教育局去,我推测就是通讯录里的“老师”,越详细越好,根据死者脸谱来看,具有很多故事,绝非是一个普通女人”。
 
  转过脸对开车助手马特说“尸体到警局后,我自己开车到省公安厅去汇报,你去调查老崔”。
 
  抬腕看着表说“诸位,现在时间是早上8点,4个小时后12点,在警局会议室开案情分析会。
 
  到警局后,立刻分头行动。对了,宣布二条纪律:
 
  一,着便衣,微服私访。
 
  二,开你们自己车,不要扰民。
 
  秦斯理用严肃犀利目光,把警车上每个人扫描了一遍,用低沉声音一字一板说“听清楚了么”?
 
  几位徒弟嗷嗷叫说“YES买的儿--------”!
 
  秦斯理深深的知道,能来警局工作都是省上市上领导关系。个个家境殷实百万富翁,甚至于千万富翁,来基层工作只是为了锻炼。不图金钱,只为享受工作中紧张刺激,从中获得乐趣和快感,尤其是结案后的成就感。
 
  这几个70后,80后,90后,几年以后都会分派到各地当局长。要让这几个徒弟吃尽苦中苦,不然以后怎么能承担大任?怎么能成为神探“福尔摩斯”?他要对得起这几个老领导嘱托,圆老哥们戎马生涯青春岁月一个“神探”梦。给他们培养出一个个“警界”卓越的精英,足智多谋铮铮铁骨硬汉子,给祖国交一份满意的答卷。也不枉我秦斯理白活一生!
 
  敬请关注第三章:花季年龄 华丽月岁
 
  存在主义悖论小说《一路走来》
 

 
  作者:秦根旺
 
  毕业于西北大学,资深新闻工作者,曾在多家新闻单位任记者、编辑、栏目主编等职。
 
  经作者授权,《视点陕西》将对其存在主义悖论小说《一路走来》陆续连载,感谢大家阅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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