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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路走来】第三章:花季年龄 华丽月岁

来源:视点陕西  责编:张琳琳   时间:2017-09-21 12:03


 
  存在主义悖论小说《一路走来》之:
 
  第三章 花季年龄 华丽月岁
 
  劳安区教育局坐落于华西市,四周是挺拔白杨树围起来的院子,满目奇花异草,雕梁画栋,长廊,是一座高入云端的Y型办公楼。
 
  魏超乘坐电梯上到18楼,用眼睛余光查看哪个是钱局长办公室。
 
  停脚步,开始敲门“砰砰”。
 
  “谁呀”?一女子清脆的嗓音。
 
  “中南镇警局,事先约好的,有个案子和钱局长有关系,需要了解一下”。门开了,闪出一妙龄女子,一边整理服饰一边说“请进”!
 
  满脸堆笑钱局长,看着满头大汗的魏超说“这么热的天气,辛苦了,有什么事需要效劳”?
 
  转过脸对妙龄女子“回头再联系,我这会儿有事”!女子拎起自己的包不悦的走了。
 
  此刻的魏超已稳坐下,安放好一切录音录像设备,开门见山说:
 
  “钱局长,你认识一个叫聂渊远的人吧?”
 
  “认识,在30多年前就认识,”
 
  “是你介绍到大西北技校去看门的”
 
  “是的,她以前是我在医学院当老师时带的学生。我是班主任,她是班长,没有想到会堕落,落魄到露宿街头的境地。来找我,找个看门工作,我就想到了齐校长”。
 
  “聂渊远死了,淹死在学校的化粪池,时间大约是凌晨2点”
 
  钱局长点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——
 
  魏超慌忙走近年过六旬的钱局长,摇晃着臂膀说“钱局长,你没事儿吧”?他担心钱局长会心脏猝死,那就麻烦了!
 
  钱局长用颤抖手指桌子断断续续说“我 的 药,在 桌 子 上”
 
  魏超疾步跑过去,一手水杯一手倒出药摇动钱局长“咽下去,喝水”。
 
  “现 在 好 了,”钱局长坐下来,恢复常态,继续点烟。
 
  魏警官,容老朽给您慢慢地讲——
 
  “35年前,也就是1982年,聂渊远18岁考入华西市医学院。是他父亲当时送她来学校。她父亲是一家国营啤酒厂的厂长,是开着卡车来的,给学校免费送了15箱啤酒。当时啤酒奇缺呀,我和校长乐得屁颠屁颠。从此我和校长就对聂渊远倍加呵护,这孩子长的很普通,皮肤白皙,留着假小子头,身材肉敦敦,个头接近1米6。一顿饭能吃4个馒头,两碗干面条”。
 
  “长相有什么特征”?魏超拿出聂渊远照片摆在面前。
 
  “头发黝黑,稀疏,脑门扁平,眼睛不大但眼神很笃定,踏踏鼻子,厚嘴唇,大嘴巴,走路如同是虎步,说话大嗓门,学习不错。举荐她当班长是因为喝了人家父亲送的啤酒,嘴软。”
 
  钱局长窘迫的继续说“聂渊远不仅是班长,还是每天早上,早操负责叫队,由她来管理班,我到省心不少。班上女生多,90%都是穷苦人家边远山区的孩子,比较而言,聂渊远家境算是富裕的,她家就是华西市郊区,每周六可以回家,带回来很多好吃的与同学分享,当然也给我带些好烟好酒,让其它同学特别的羡慕和眼馋。”
 
  “魏警官,你喝茶还是咖啡”?
 
  “茶吧”!
 
  “是红茶?还是绿茶”?
 
  “绿茶,铁观音”。
 
  钱局长走到室内吧台去泡茶。又折回来双手递给魏超说:“聂渊远,是个功利性很强的人,这点可能是受她父亲的熏陶。同学们吃了她的好东西,无论是男生女生都听她的,所以,每年的优秀班干部以及奖学金都是她的。
 
  当时我们班上女生多,男生少。她和岭南县一个叫崔振海男生谈恋爱被我发现了,这绝对会影响到学习和毕业分配。我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她父亲。善于长远计策的父亲,动用自己财力关系,逼迫崔振海休学(已经上了三年,差一年毕业),离开了华西市回到乡下。这才保证了聂渊远安心的完成了4年检验专业,并以优异成绩毕业。是我举荐她分配到省公立医院。这家医院的医术设备都是一流的,不仅在全省也是全国最好的医院,能给外宾中央领导看病”。
 
  钱局长再次点燃一根烟抽着说“刚开始两年,逢年过节,还来看望我,说说在医院的新鲜事儿,后来就逐年的就少了。”
 
  “2000年,我从华西市医学院调入劳安区教育局当局长,基本就断了联系。2015年,也是这个季节,她来找我,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在劳安区当局长,让我帮她找个学校看大门的工作。
 
  唉------!看着她落魄,邋里邋遢,哭哭啼啼的样子,感觉生存都成问题,啥也不想多问,50多岁的女人能干啥呀,她说,找个偏僻学校看大门,我就介绍到大西北技校去了”。
 
  “钱局长,聂渊远原来就职的是那家医院”?
 
  “华西省人民医院”。
 
  魏超“崔振海的资料华西市医学院会保存么”?
 
  钱局长“应该会保存吧,我离开时,学院已经开始普及电脑,估计是电子档案”。
 
  “谢谢钱局长,今天就了解到这儿,这是我的电话,若你想起什么的话,随时24小时打电话,这回对上号了,聂渊远电话通讯录里的老师,就是你呀!”。
 
  钱局长说“是呀!魏警官,你要不忙,热的话,走,到我们顶楼游泳去”。
 
  魏超一下子明白了,劳安区教育局为何设计成Y型办公楼。原来顶楼是休闲娱乐的游泳池。握手,告别。
 
  魏超来到停车场,发动起“保时捷”跑车,打开空调,让车凉爽。从身后冰箱里取出一听红牛,咕咚一大口。
 
  对着车窗外Y型办公楼:“有钱就任性,真会享受”。
 
  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:
 
  1,去华西省人民医院。调查聂渊远为何会被单位开除公职?
 
  2,到华西市医学院调查“崔振海”凭感觉,这是个有仇必报的人。
 
  他给马特发了一条微信“老崔,就是崔振海,聂渊远同学,初恋情人。20岁时被聂的父亲威逼利诱,赶回乡下老家,肯定有故事”。
 
  马特回复:“老崔”已经换了新号码,这个号是他妹妹在使用。人在印尼爪哇岛度假,关机!我已请示过秦局到岭南县去见“老崔”妹妹。在路上”!  魏超回复:“师兄 珍重,一路 平安”!(小说作者:秦根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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