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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,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李智远?

来源:秦鉴  责编:张琳琳   时间:2018-03-23 09:42


 
  凡是对政事感兴趣的人,不会陌生这样一个名字:韩城市委书记李智远。
 
  一般来说,对官员的讨论,仅限于这个圈子。
 
  但李智远,是一个特别的名字。
 
  讨论他的,不只是热衷政事的人,更多是在民间。
 
  当前述圈子,将信息向外渗透时,有的信息会越传越淡,有的官员则会掀起强烈的共振。
 
  这样的官员大都极具个人色彩。他们是官场的两极,能够给所在官场,所在之地烙下鲜明的个人印记,使之明显超出平均水平的发生某一段飞跃或者塌陷。
 
  而李智远,属于那种少有的能留下积极印记的个性官员。
 
  无论他的离开还是到来一个地方,都会引起两地强烈的讨论。

 
(凤县)
 
  2011年,当他离开凤县前往眉县就职时,凤县人和眉县人都在讨论他;2014年当他离开眉县,前往韩城,同样,韩城人和眉县人都引发了热议。当他到了韩城以后,在这个更大的平台,更多人知道了李智远。
 
  关心他的,不只是韩城人,渭南人,宝鸡人,甚至还包括一些西安人。
 
  所以问题是,李智远是谁?为什么会引起如此普遍的讨论?
 
  “翻天覆地”的非典型官员
 
  李智远的名气,是由大拆大建开始的。
 
  西安某知名公号的掌舵者,曾将他和另一个名字比较:段先念。

 
  二者的共同特点是:敢作敢为,雷厉风行。不过,两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。段先念身材圆润,体态雍容,晚其10岁的李智远则身形干练,一副金丝眼镜,平添了一分书卷气。
 
  不同于段先念自高校到高新区,后奠定曲江,一路辗转,始终在摸索和尝试“城市的新形态”;李智远从凤县到眉县再到韩城,则是从乡土到城市,始终在探索后进区域的“追赶超越”。
 
  因此,李智远所面临的挑战,或许比许多开发区、新区的官员,要更为艰巨。甚至在很多人看来,颇有些超常态发展的“异想天开”。
 
  而李智远的施政策略,也因之显得极为“激进”,即使相比那些以创新闻名的新区出身的官员来说。尤其比对其所在区域的落后现状,这种反差就显得特比巨大。
 
  比如,2007年,他主政凤县时,一手推动了震惊国内的“人造月亮”项目,在凤县周围的山上“栽星种月”,后来又在县城里打造了180米高,号称亚洲第一高的音乐喷泉。

 
(“人造月亮”项目)
 
  在寻常的认知中,此类具备规模的项目,一般都是中心城市和省会城市的“专利”。原因无他:雄厚的财政基础,作为中心城市城市积聚形象的展示。此外,也不无一些关乎政治色彩的城市定位的暗示。
 
  但是,在李智远这里,这所有的顾虑几乎都不存在了。
 
  为此,他说过这样一句话,“越是贫困落后的地方,思考问题的起点越是要高、思路越是要新、眼界越是要宽。”
 
  而这句话如果要再形象一点说就是,欠发达县域总跟在别人后面不行,即使是创新,也是别人创新领先一步,自己则要领先十步。“创新一步只能解决推动日常工作的问题,必须绞尽脑汁,想出奇制胜的创新点子,才能出生产力、出效益。”
 
  带着这样的思路,李智远来到韩城。这座多年发展不见奇的小城再次因之大放光彩,甚至引得一河之隔的许多河津人的“羡慕嫉妒恨。”
 
  一名参与韩城绿地项目的知情人士告诉笔者,韩城对建绿地中心没有别的要求,就一个字:高!

 
(韩城)
 
  看似简单粗暴,369米的韩城绿地中心却是黄河沿岸地级市里的第一高,甚至超过西安绿地中心的高度。这第一高的树立,对韩城城市的形象支撑,以及所折射的韩城发展气度,是不言而喻的。
 
  大巧不工 难得率真
 
  笔者与李智远曾有一面之缘。
 
  那是去年,某地产巨头与韩城的签约仪式上。这种场合,事先准备稿子,讲一些中庸的客套话是常规操作。
 
  实际上,这场签约仪式上的其他讲话者,也都是这么做的。
 
  但是李智远一发声,就显得与众不同。他没准备讲稿,脱稿发言。而且看起来,心情有些激动。

 
(韩城)
 
  他谈起了之前在宝鸡时,尝试和这家地产企业合作的故事;如今,在韩城终于圆梦。他似乎并不在意,这样的讲话容易被误读。毕竟,为官一方,所考虑的当是服务一方,企业的合作方是地方政府,并非官员个人。
 
  但这都是无关大节的细枝末节之处。相反,他的这种率真,留给在座者十分深刻的印象:他有种在整个人群都戴上肃穆面具的场合,仍然真率袒露私人情感的无忌与坦然。
 
  身为扶风人,他的普通话带着典型的宝鸡口音。这种口音将前鼻音一律按后鼻音发音,比如念“门”,会发成“蒙”,说“魂斗罗”,会发音为“鸿斗罗”。从陇东到宁夏的许多西北人,讲普通话都有这个特点。
 
  但也因为这一特点,听起来有种格外淳朴的憨直之感。

 
  在这样一个肃穆场合,李智远的这种声音,带着他自然的情绪。一如《神雕侠侣》中杨过所舞的玄铁剑,上书八字——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,其带给人的冲击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。
 
  再回顾他之前在地方上的许多发言,都有这一特点:直抒胸臆,讲大家都听得懂的大白话。特别是结合其曾进修汉语言文学的经历,其在讲话中会总结很多看似乡土气息浓厚,却又生动活泼,令人很容易接受的“顺口溜”。
 
  比如其名言:“大干没风险,小干风险大;早干没风险,晚干风险大;快干没风险,慢干风险大。”
 
  据韩城某公务员描述,李一晚上能开两三个会,每个会都能脱稿讲一两小时。
 
  这样一位精力旺盛,喜欢率真表达,以至于被一些身边人比喻为90后的非典型领导,即使有秘书来写发言稿,也绝对是写不过来的。
 
  人们为何期待“李智远们”
 
  每当李智远离开一个地方,总会引发一些不舍。对任何一名崇尚干事的官员来说,这样的不舍,就是对他工作最好的褒扬。
 
  这样的不舍曾发生在眉县,发生在凤县。不得不承认,在李智远走后,这些县域过去大开大合的发展速度,多多少少发生了回落。
 
  当然,这样的比较或许并不公平。不同官员的执政理念总是不尽相同。有人擅长快棋,有人喜欢慢棋,把治理地方的思路都统一成一种步调,既不现实也不可取。
 
  即使关于李智远本身,其所作的种种尝试,也未必完美无缺。
 
  比如其施展的一些规划,后人到来后,因为思路差异,或许不能精准地持续推进,即使在他工作的城市,也始终有这种担忧;再比如其对公务员近乎苛刻的要求,“5+2,白+黑,”也招来不少不解。
 
  但不能不说,李智远之所以能够如此深刻地,被所到之处的人们铭记,他做了什么,可能比他做的是否足够成功更为关键。
 

 
(李智远针对精准扶贫工作展开调研)
 
  比如,他频繁调研,常下基层,以至于有人感叹,李是他N年来第一次亲眼见过其本人的书记。
 
  这种直观的印象,会比一万篇当地日报的报道更有说服力:这是一位踏踏实实做事的领导。这样的领导,并没有远离群众。
 
  再看他的果敢,治庸政懒政,他的“敢为天下先”,放在循规蹈矩的本地官场,放在习惯了“不得罪人”的本土文化里,实在太稀罕了,也太宝贵了。
 
  太多太多的人内心里都认可,甚至向往这种做派,但却鲜有人践行——无他,“枪打出头鸟”,敢打敢冲意味着风险。
 
  因此,当有这样一位官员出现,当然,在今日陕西,尽管屈指可数,这样的官员并不只有李智远,人们在敬佩其勇气的同时,也必然寄托想往,渴望他的成功,继而渴望因为这位成功者的垂范,鼓舞更多人改变现状的勇气。

 
(李智远检查指导太白山旅游区工作)
 
  陕西要追赶超越,关中要复兴,非这种锐意创新的勇气不可。这样的勇气,不能仅仅寄希望于某一两名官员——毕竟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一两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,也有不足的。
 
  唯有启迪更多的智慧头脑,敢于表达,敢于实践,敢为天下先,一方区域的梦想,才能真正璀璨绽放,才不会出现人走茶凉的种种尴尬。
 
  而人们相信,在李智远这样的官员治下,敢想敢干者是可以大胆地张开翅膀,充分的自由成长。(来源:公众号《秦鉴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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